池玉迢瞪了眼站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的绢娥,才继续用那拉长了尾音,仿佛唱戏一样的腔调道。

    “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传旨。”

    “是。”

    绢娥连忙敛了笑容,冲着太后和皇帝行了礼,便迈着步子往外走。

    “母后,这不行,这不行!”

    晋玮连忙抱着太后的腿,可忽然察觉不对,又立刻追向故意放慢脚步的绢娥,抱着她的腿不让人走。

    “母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和人打架,你不要罚那个谁好不好。”

    慌乱之下,晋玮根本没记住池玉迢刚才的名字,只好这么随便喊着,然后一脸哀求地看着对方。

    “陛下,不是哀家想罚,是不得不罚,不然陛下告诉哀家,文武百官问起陛下脸上的伤,哀家要怎么回答?”

    “我,我,我自己摔的!”

    池玉迢笑出了声。

    “若是陛下在后宫受了伤,那么其一,陛下随身伺候的那些宫人太监都有侍候不当的罪名,每个人都要受罚,其二,陛下在何处受赡,那负责那处的掌事太监和宫人也都要受罚,其三,后宫如今是哀家在全权打理,若陛下在后宫受了伤,哀家也有责任,也要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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