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晚上还一口饭菜都没吃,芸香在桌边坐下,也不用筷子,用手拈了一个完整的炸春卷,一边吃一边。
“那上午纤浓来瞧你,却被你气走。”
“是被你气走的。”
见薄寿反驳,芸香随口应道。
“我的就是被你气走的。”
薄寿无语,芸香已经接着话讲了下去。
“纤浓将丫头轰出了房间,自己躲在屋子里头,将里面砸得一片狼藉之后,又闷在屋里近两个时辰,才让丫头进去收拾。我问过纤浓的丫头,纤浓的确有不开心了就喜欢砸屋子里的物件的习惯,昨日她从屋子里出来时,两只眼睛还哭得似核桃一样。”
完了纤浓,芸香又提起了那碗鸡汤的主人秀微。
“秀微每这个点都会憩上一个时辰,所以她的丫头在服侍秀微躺下后,便到屋外守着了。丫头,她这个午后休憩的举动是年前冬日时节养成的,那会儿寒,秀微自觉身子乏力,用过饭总喜欢到塌上憩一会儿,又因为白日里浅眠,丫头不能近身伺候,便在外头守门,一的,不知不觉就每日都是如此,开春之后,因为春乏,睡得时间反而更久了一些。”
芸香最后起的,是那个她眼下还不曾谋面过的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