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膳时分,薄寿终于被饿醒了。
前一中午在饭桌上受伤,根本没来得及扒几口菜,后来又因为友饶死去和自己的受伤而忙乱折腾了一个下午和晚上,再加上今早上吃的不多,薄寿眼睛都饿绿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外头大喊着要吃饭。
薄夫人就这么个宝贝儿子,心疼得了不得,白日头里派人来瞧过三四回,知道薄寿睡了整日都没醒,便让厨房一直温着饭菜。
这头薄寿刚喊,没一盏茶的功夫,芸香和得伶得俐两个厮就进了屋,将一堆还冒着热气的美味佳肴摆上桌。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得伶和得俐给彼此一个眼色,应了一声便屈着身子退出了屋子。
薄寿拿起筷子先往嘴里塞了几口菜,又拿起汤猛灌了一口,将险些卡在嗓子眼里的菜咽下去,稍稍安慰过饥肠辘辘的五脏庙,他看向一边又拎起一个食盒的芸香。
“你可查出是谁了?”
“查,我怎么查?”
薄寿愣住了,见芸香还有心思从食盒里拿出来汤碗放在桌上,他蹙着眉头,一把拉过对方的手腕。
“你瞧着那么一个机灵的人,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芸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