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钟头的功夫,薄夫人就带着几个婢子过来了,见站在院子里的几个人要对自己行礼,她连忙摆手,示意所有人不准出声,只领着一个婢子摸到门前,掀开黑布,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瞧了瞧,才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
薄夫人站在院子中间,等眼眶中的热意退了下去,才用目光示意言顺上前。
“少爷是何时睡下的?”
“一个时辰之前。”
“身上可有其他不对?”
“只有胸前有一道三寸长的伤口,已行过针......”
两人一问一答不知道走了多少个回合,等薄夫人把一切能问的都问了个遍,天色都大亮了。
问清楚了薄寿的情况,薄夫人心里才算是安定下来,又问起为何要在窗户和门扉上装那些黑布。
“是芸香的主意,怕日头太烈,光照进屋子里,惹得少爷睡不安稳。”
言顺也不居功,笑着将薄夫人的目光引向那个从她踏进院子之后,便再也没有抬起过头的人身上。
“昨夜是她守在少爷身边?”
薄夫人拧起眉头。
“不是,昨夜是小人守的夜。”
“那她呢?回屋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