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足以让世人对我退避三舍。”
想起自己曾经陪着客冉外头的酒楼去,路上的行人那避之不及,将嫌弃和厌恶的神情摆在脸上的模样,好不容易有些雀跃的心仿佛挨了几百刀一样伤痕累累。
“我的前半生已经过得很痛苦了,可如今当我好不容易开始习惯了这种痛苦,却又要重新迎接并且习惯外头那些人对我的指指点点和言语上的肆意伤害,我是人啊,我的心也是肉做的,它也会痛啊。”
浮香楼是腌臜的泥沼,可又何尝不是她们这些女子的保护,它隔绝了太多尘世间那些刺目伤饶眼睛和口舌,让她们并不觉得自己太过特殊和不堪。
若接客时,对方偶尔露出的些许轻视和轻蔑,便可以刺伤她们的心灵,那外头那些以无知为武器,肆无忌惮地用言语伤害和侮辱她们的老百姓,又何曾无辜?
“爷若是觉得我不知好歹,我也认了。”
到底,曼娘还是没忍住那一抹苦笑。
薄寿沉默了片刻,幽幽叹息着。
“难为你了。”
一句话,曼娘突然红了眼眶,她连忙转过头,平复着胸口如狂风骤雨般激荡的情绪。
薄寿又把目光落在了芸香身上,脑子一抽,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