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管家瞧见方忍顾正坐在书桌后头,手边是一叠今日刚送来的书信,这些都是各地探子打听完后送来的消息,还有一些边地军营中送来的军报。
听到门开的动静和脚步声,方忍顾一目十行地扫着书信上的内容,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
“都处理好了?”
“是,都运走了。”
“每户人家送过去十两银子,若有亲眷在府内做事的,按照人口数每人再发十两,撕了卖身契,让他们出府去吧。”
想到那些无辜受牵连的奴仆及其家人,管家默默地叹了口气,可为了防止这些人因为心怀愤恨而被利用,这也是最干脆利落的法子了。
管家走到桌边,将手中的邸报放到了桌上,看向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便是当年前锋营中活下来的一员,也是他一路瞧着对方,从当年那个貌似柔弱可欺的亲兵,一直爬到今高不可攀的摄政王地位,其中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艰险和杀机,早已经将方忍贡成了亲人对待,这会儿便低声劝道。
“将军今日,对公子和夫人未免太过严苛。”
方忍顾放下书信,用手撑着额头,沉默不语。
他知道今日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当,可心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