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让他们别打了，错都是滕儿的，滕儿真的错了，滕儿不敢了，爹怎么罚滕儿，滕儿都不会有怨言，爹别打他们了。”
一道道皮肉响已经快压垮了这个孩子，方滕第一次双膝跪在方忍顾面前，就像他最讨厌的那种低声下气的模样，崩溃的，畏惧的，害怕的，哀求着他眼前仿佛无法动摇的大山。
“停。”
话音刚出的瞬间，那种可怕的声音总算安静了下来，方滕松了口气，将脸死死地贴在地上，眼泪早已不知不觉沾湿了手掌，可红通通的眼睛还是睁得极大，脑中像是想着很多东西，却又像是一片空白。
“看，这次你又错在哪了。”
“滕儿，滕儿......”
方滕眼珠通红，拽着方忍鼓衣袍只能结结巴巴。
依着和方忍顾做夫妻多年的经验，俞宛珠知道自己这会儿开口，也许会将事态惹得更严重，可看着儿子惶惶的模样，当母亲的又怎么狠得下心肠，于是她也跪在方滕身侧，仰着头哀求道。
“滕儿年纪尚，见识和阅历不及将军分毫，将军何苦为难他。”
回来的路上，俞宛珠自然从贴身婢子那里将儿子和皇帝的对话听了个完整，也知道这件事其实都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