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迢在绢娥的搀扶下,一跳一跳地往晋玮靠近,那模样失了太后的尊重,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好笑,可在场之人都把头低得恨不能埋进土里,生怕太后记住了他们的脸,到时候秋后算账。
晋玮也知道池玉迢行动不便,可他这会儿又害怕自己和人打架挨骂,又像是受了欺负的孩子找到了亲人,于是跑到池玉迢身边,拉住她的裙摆,仰起头扁着嘴,一脸可怜兮兮,要人安慰的模样。
池玉迢叹了口气,伸出手拔下几根插在晋玮脑袋上的碎叶,可看着那些滚进了头发里的泥土,她放弃了想替对方收拾干净的念头。
“发生了何事?”
一道低沉的男音突然打破了现场的尴尬,池玉迢心中一动,便朝声音来源看过去。
对方像是刚下朝便赶了过来,身上难得的穿着朝服,近黑色的墨蓝缎上以金线绣着几条模样骇饶腾蟒,正于山水中穿校
方忍顾看着两对母子分庭而立,四周的宫人太监都是噤若寒蝉的模样,一时觉得头痛,于是随便指了个就近之人,不耐烦地命令着。
“,发生了何事。”
被点了名的太监,一步一哆嗦地走到了方忍顾面前,来不及开口,膝盖就是一软,接着整个人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