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淮知府递上来的折子,辖内已经有三月不曾降雨,田地颗粒无收,希望能拨一批银子下去给他赈灾。”

    晋玮才不会笨到照本宣科,他直接把折子里的废话都精简了,挑出重要的和母后就行了。

    “这样的折子,每个月都要送昭文馆十几本,陛下为什么单单挑出平淮知府的折子来问哀家呢?”

    看向倚着榻半坐着的太后,晋玮放下折子,坐得笔直,如同被老师考校的学子般严肃。

    “或干旱,或水涝的府县极多,可平淮自经原渠修建好以后,已经十数年不曾因干旱或水涝的缘故递折子,而如今在位的平淮知府是半年前刚上任的,所以朕以为,或许是这平淮知府有问题。”

    “什么问题?”

    “恩,不会干活,或者,贪赃枉法。”

    对于晋玮的见解,池玉迢笑了笑,微微点头。

    “陛下能想到这点,已经不错了。”

    原本看到池玉迢点头,晋玮还很雀跃,可听到这句话,脸上笑容一收,立刻追问道。

    “母后,是还有什么朕忽略聊么?”

    “陛下可看了泗原知府和横隆知府的折子?”

    “泗原和横隆?是经原渠的上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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