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杨涵露出理解的笑容,却不想米娅所的条件不好,并非自己预料中生活环境差之类的物质条件。
在安静的演播厅里,那怎么听怎么悦耳的声音泛着浅浅回音,如同带有魔力一般,将所有人拖进了她用言语编织成的泥潭和困顿郑
“那里的孩子太多了,每个人都渴望着关心和照料,我们就像是被困在池中的一群鲤鱼,每当有投饵的手伸到水面上方,我们都迫不及待地跃出水面,拥挤,争抢,可那些不够,远远不够。”
“我们没有父母,没有可以依托的亲眷,我们就像是失去了家园的幼兽,寂寞和悲伤让我们汲取彼此身上的温暖,痛苦和愤恨又让我们肆无忌惮地彼此伤害。”
“在那里生活的一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爸爸妈妈,想着我们从前的家,想着之前的日子,想着想着便恨了,恨他们为什么那么绝情,那么轻而易举地放弃了自己的生命,留下我一个人活着,可恨着恨着又悔了,后悔自己曾经的任性,自己发过的脾气,还有那早上妈妈出门的时候,因为赖床,所以没和她一路心,早点回家。”
“当我终于能平心静气地回想起从前的一切,那已经是一年之后了,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如今的养父母来到了社会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