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池玉迢对晋玮到底能做到什么份上抱有怀疑,但是她也不想让人用一袭软轿抬着进清正大殿,免的那些自视甚高,用鼻孔瞧人,张口祖宗闭口圣贤的老酸儒们,又在背后她些什么贪恋权势,牝鸡司晨,恐生武帝之患。
正好让晋玮和他们斗斗法,看看那些老不死的是不是有这个脸皮欺负孩子。
一顿早饭,池玉迢喝了一碗粥,用了两个碧丝金玉卷春卷,还有一个婴儿拳头大的红桂馒头,也就是加了桂花和红糖的刀切馒头,还有一碟酱瓜,便在娟娥的搀扶下歪到榻上休息。
过不了多久,就听到一串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伴着宫人太监们一声声“参见陛下”的动静,从殿外直冲到殿内。
“母后!母后!我和你!”
晋玮一脸兴奋的跑进殿内,因为顾忌着池玉迢身上的伤,便只敢平榻边,扬着脑袋,略有些婴儿肥的脸上因为激动而红扑扑,就像是一个向母亲炫耀,期待夸奖的普通孩子。
“我今堵得刘侍郎连话都不敢,只能跪在地上连连道歉呢!”
晋玮口中的刘侍郎,原名刘三德,是先帝大行后第一年科举录取的状元。
其实当年殿试,刘三德应试的策论并不对题,文笔也中规中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