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计蓝压制男人握刀的左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所以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就听搭嘎一声,摔倒在地上的男人,右手直接反向扭曲,和身体形成了九十度夹角,别脱臼,估计连骨头都要扭断了,再没了施暴的能力。
“连要结婚的女人是不是被别人玩烂的公交车都分辨不出来,你还有什么脸跑出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一脚重重地踩在对方受赡右肩上,听着男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不管自己怎么辗,对方都和尸体一样毫无回应,计蓝才收回高跟鞋。
她一边将染血的刀子丢在痛昏过去的男人身边,一边对和其他员工站在一起,看着自己一脸目瞪口呆的保安道。
“报警了没有,警察多久时间能够赶到,你们先去找安全绳把他捆起来,除了这位女士,还有没有其他人受伤,你,你做什么?”
计蓝看着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的祝巍然,对对方拉住自己手腕就往外跑的举动有些不明白。
“别废话,跟我走!”
两人所过之处,就像是摩西分海一样,所有人都立刻让开了一条道路,每个人脸上都隐隐透出一种避之不及的表情。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祝巍然将计蓝拖进了男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