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祝哥,恩,祝哥,你介不介意把这些照片传给我,我想带回家慢慢看。”
这样的要求,祝巍然自然不可能不答应。
看着魏盼晴一边离去,一边还转过头和他们挥手告别,祝巍然也举起手冲着对方挥了挥,然后朝一边的侯君问道。
“她那个酒鬼父亲怎么样,死了没樱”
“没死,活得好好的呢。”
提起这个毁了魏盼晴未来所有希望的男人,侯君也有着不出的愤怒。
魏盼晴本来也有着一个美满的家庭,只是她的父亲在魏盼晴八岁那年被人引诱着染上赌瘾,后来越赌越大,根本收不住手,便欠下了一屁股债。
魏盼晴的母亲屡次劝阻,却只能看着丈夫越陷越深,到后头欠债太多,无处可去赌,他便开始酗酒,每次喝醉就打砸家里的东西发火撒气。
魏母忍无可忍,最后只能提出离婚诉讼,她本想争取魏盼晴的抚养权,谁知道那个男人竟蛊惑当时还年幼的魏盼晴,让魏盼晴坚持不同意爸妈离婚,一定要妈妈留下。
面对这个已经如同泥潭一般的地方,魏母最后还是丢下魏盼晴选择了离开。
魏盼晴的这手钢琴,就是魏母从手把手教她的。后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