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刚伺候皇帝沐浴更衣的宫女,确定皇帝身上的确没有肉眼可见的明显伤痕和青淤,又将皇帝从头到脚,然后从脚到头的检查了好几遍,何具春甚至冒犯龙体,将皇帝的头皮都细细摸了一遍,都检查不出有什么重赡模样。
至于虎口的裂伤,还有下巴上那一点擦伤,眼下甚至都已经结了痂,估计明痂一脱落,便什么伤都看不出来了。
何具春原本还想掀开皇帝面上的黑布仔细瞧瞧,却被面色大变的众人阻止,这是太后为陛下亲手覆上的,不回到泰和宫绝不可摘,不然他们这些饶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听到这里,何具春只好作罢,然后拿起脉枕垫在皇帝腕下,再为皇帝诊脉,又问及刚才发生了何事。
皇帝一边,何具春一边摸着脉搏,偶尔提出几个问题,对方也只是稍稍思索便立刻回答了出来。
虽然皇帝叙事之时,情绪波动较大,气息也十分不稳,但条理清晰,语言通顺,或许之前有些受惊过度,眼下也已经渐渐缓和了过来,和他此刻诊出来的脉象相符,何具春便不由得横了那个咋咋呼呼的臭子一眼。
那位尚不及而立之年的年轻人因这一眼面色讪讪,站在一边耷拉着头不敢话。
收回手,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