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抽搐着嘴角将热情过度的赵语燕送出了门,青女转过头时,发现已有一个人坐在了她先前坐的位置上,拿起她的茶杯,正怡然自得地喝着茶。
“空的杯子,我都不明白你到底在喝什么。”
即使被青女毫不留情地戳破真相,南卿脸上也没有一丝尴尬,用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摇头晃脑地摆了摆脑袋,啧啧了两声。
“喝什么,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好戏看。”
“怎么样,可看过瘾了?”
青女坐到桌子的另一侧,原本赵语燕坐的位置上,为自己取了一个干净的茶杯,又拿起茶壶往里头添水。
“过瘾是过瘾,就是太短了些,而且那丑角的身段和唱腔也还差零火候,总叫人看着看着就跑神,幸好她离场离得快,不然我怕是克制不住要笑出声来。”
着,南卿端起空杯子,又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然后回味无穷地咂了咂嘴,一脸享受的神色。
知道南卿把赵语燕比作丑角是为自己出气,但是一场戏,只要上过场的都是戏子,这是把她也划在下九流的行当里了。
也许杀手没比戏子要好到哪里去,但是听闻此言,青女还是眉头一挑,捏起桌上一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