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屋的路上,青女继续和脑海中的鹊桥聊着。
你还没和我解释,玛丽苏到底是什么。
用翅膀拨了拨头上毛绒绒的短毛,爪子在自己身下的蛋壳上不断敲击着,发出哒哒哒的细动静,鹊桥突然感受到了自己词汇量的匮乏,还有见识的短浅。
恩,大概就是每个人都喜欢我,这么个意思?
最后,他也只能给出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每个人都喜欢我,是没有仇家和敌饶意思么?
然而听了这话,青女对玛丽苏这个词汇所代表的含义,还是觉得十分模糊。
也不是这么啦......恩,好难解释,打个比方,柳合璧是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大魔头算不上,杀人不眨眼倒是事实。
你也他杀人不眨眼吧,可这样一个杀人狂,又不是一辈子没见过女饶苦行僧,怎么走在半路上,随随便便看到一个女孩子,就一见钟情,然后直接将对方抢回了家当山寨夫人,你觉得柳合璧会饥渴到这个地步么?
对鹊桥的形容,青女失笑地摇了摇头,浅浅的笑意融化了线条太过冷硬深刻的五官,女性的柔美如花香一般盈盈四散。
只要柳合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