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边的宫人,在宵禁之前她必须回到内城,所以,所以......”
面对池玉迢的疑问,青衣涨红了俊脸,期期艾艾着应答的同时,将脑袋死死地埋在胸口里。
可不管他将头放得再怎么低,视线的边缘处,似乎总能出现一抹白晃晃的影子,于是脸上如同有火在烧一般,渐渐地连身上都热了起来,只得紧紧抱着怀中的衣服,将身子缩了又缩。
眼瞧着青衣的窘态,池玉迢转回身,面露无奈。
她是辅政太后,绢娥又是她的贴身宫女,东西六宫,内城中城,便是外城的侍卫,也少有不认识绢娥的。就算真的有,也大可以拿出翟福宫的令牌,或者她的令牌,别只是宵禁,就是半夜三更,绢娥也可以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畅通无阻。
回想起刚才自己眼见的,青衣穿在身上那一套薄似春衫般轻透的长袍,再想想绢娥那蹩脚极聊借口,池玉迢就能猜出来对方现在到底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赶回翟福宫的。
“阿嚏。”
绢娥连忙捏住鼻子,想止住那种痒痒的感觉。
“劳张宫人久候,令牌已经察看过了,没有问题。这么晚还要替太后办差,真是辛苦张宫人了。”
绢娥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