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广堂,实话,今的事,你心里可有怨言?”
“虽然不是针对您,但,的确是有的。”
明白矮几另一侧的女子也许并不希望听到那些冠冕堂皇的言辞,冯广堂坦诚地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即使事后因此而被问罪,他也毫无怨言。
“看吧,即使针对我也无妨。我的肚量,在那年,你当着我的面太后荒淫无耻、不修私德、秽乱宫闱,而我没有当场把你凌迟处死的时候,你应该就有所了解了。”
“咳咳......”
任凭身边之人呛得撕心裂肺,池玉迢也毫无出言关怀体恤之意,只是神色宁静地闻着杯中茶香。
“太后......真是好记性。”
实在呛不下去了,冯广堂只好神色讪讪地接上一句。
“好了,不翻旧账了,看过今的朝堂,你也应该明白,盛朝已经太平太久了,没有战争,文官的势力开始越发庞大。一个二品的礼部左侍郎,名头虽然清贵,到底不是什么实职重差,也敢因为一己喜恶,挑起朝堂争斗,最可笑的是,居然还有人附庸其尾翼,这帮饶脑袋都落在家里了么。”
“战时用武,和时用文,这是千古以来的规矩,用哪拨人,哪方势力就要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