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连方忍顾都听到的动静,坐在帘前的皇帝晋玮自然不可能听不到,于是他也转过头,用讶异和关心的木管看向池玉迢。
“母后,您怎么了?”
松开了不知不觉已经屏住的呼吸,池玉迢让自己微微颤抖的身子缓缓落入凤椅内。
“哀家无事,只是摄政王所言让哀家想起一位旧时好友,一时触景伤怀,难免有些忘情,倒是扰了摄政王的雅兴,烦请摄政王继续吧。”
胸口澎湃起来的情绪因为这的打岔而渐渐平复,方忍顾明白自己刚才失言了,可忍耐了这么多年,他难道还要继续这样忍下去?那忍到何年何月才是个头?
所以口吻虽然不如刚才带着激动,方忍顾依旧不甘心的,将他未曾完的最后一句话出了口。
“那年大雨滂沱,山体倾斜,泥石滚落,将我和母亲所坐行车掩埋,我和母亲困在已经被压垮了一半的车内,滴水未饮,粒米未进,煎熬了整整三的时候,国何在?君何在?”
“是父亲不顾他人劝阻,不惧山体再次滑坡的危险,将我和母亲从翻落成山的泥中挖了出来。”
“我有危险的时候,国和君从不曾来救过我,既如此,我觉得家孝重于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