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喝的不多,些许酒劲又退了下去,常涿渐渐停住了声,安静地盘腿坐在王溪坟前,看着那粗糙的木板,看着木板后微微隆起的土包,看着山坡下那个偏僻贫穷的村庄,他曾经想过那是自己后半辈子要生活的地方。
也许一切都是意。
常涿从怀里拿出那块被染得参差的玉佩,指上一用劲,便将其打入了土中,又伸出手,将地上破开的口子仔细抹平。
“这是我送你的东西,既然你已经收下了,不管你要不要,它都是你的。”
做好了这一切,他才从地上站起来。
倒在地上的酒液湿透了裤子和衣摆,令他闻起来就如同从酒缸里捞出来的酒鬼,常涿却毫不在意,只是一脸冷漠的对着牛大青和燕子点零头,然后足尖在地面轻轻几点,就像一阵从身旁吹过的风,两人再也寻觅不到他的痕迹。
从王溪的坟前离开后,牛大青带着燕子去了郑家。
郑家两口本以为牛大青在笑,哪想到跟在他身后的燕子瞧着两人,泪一落,嘴一张,就将一句爹娘,女儿不孝喊出了口。
三年过去,早就对燕子能否清醒不抱指望的燕子爹娘,在知道女儿居然莫名其妙就好聊时候,激动得了不得,两个年过半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