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我凉国礼仪之周啊。”
“哈哈哈,来来来。喝酒,这是朕特地命人准备的,西域美酒,便等的今日之时呢。”他招了招手,便有丫鬟进来,为二人满上了杯酒。
“朕在此,祝凉国与边疆,友谊共存。来,干了!”凉皇与其碰杯,一口饮下,随意的擦拭了一下。
纳兰清如微笑着,优雅道:“那皇上同大王便在此聊着,清儿这便去吩咐宫奴准备晚宴一事。”
“好好好,爱妃去吧。朕在此作陪大王即可。”凉皇爽朗的笑着,回神与之交谈着。
将领与几个将士们只低头喝着酒,心中一股子的闷气。
这凉国皇帝可真会胡搅蛮缠的,若不是没有大王的命令,他们管这里是何处,在边疆又怕过谁?何必在此受此局限呢!
去也不能去的,留也不能留的,凉皇的本意又是什么?
纳兰清如出去后,仔细的吩咐了一番,便命人去打理。
这厢,侍女清潭低头走了过来,道:“娘娘。”
“怎么了。”她傲慢的整理了下领口与袖口。
“这,奴婢曾侍奉过的大王,怎会来到我们凉国都城了。”她壮着胆子迟疑问道。
“大胆。这岂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