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烟肚子里的孩子,想必不过一月,君无弦是做好了这等准备么?
姜瑾此刻觉得心凉无比,不出话来。
“劳烦王妃了。”她面色惨白的笑着。
她了然于心的打开门,扶着她出去。
快要到帐边的时候,一名女侍惊魂不定的摔落了面盆。
“血!血!”她慌张的抱头,却直直的昏了过去。
姜瑾没有理会,将含烟扶到了榻上,便立即差人寻医过来。
此时的仲容恪却不在军营郑
领队阿远狐疑的跟着那名军医过去,却见含烟躺在榻上,一旁是王妃。
他径直走了进去道:“这是怎么回事?”
姜瑾不顾他的以下犯上,淡淡道:“烟娘的孩子流了。”
“流了?怎的流了?”他满眼震惊。
他虽不喜这媚上之女,但好歹是大王的第一个子嗣,就不想这般没了。
“军医,快些过来看看吧。”她没有理会他道。
“还请领队能够出去一下。”
阿远避讳的掀开帘帐,闷闷的走了出去。
此事得尽快通知大王。他想着,便差人吩咐过去。
仲容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