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你们难道真的不要清儿了吗?求你们了,快来救救清儿吧,清儿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好无助,好害怕。”纳兰清如痛哭着,凄楚无比。
哭完之后,还是要接受事实。
她一个人从井里头打水,没有热水,只能以冰凉的井水洗漱,擦身。
没有崭新的衣服,只有两件破烂的换洗素衣。
她一边愤恨的锤洗着衣服,一边哭着咒骂着,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发泄在了衣物上。
喝的是那井里头的水,每日早上吃的是包子,其余便是白饭青菜。
她忍,忍着。总有一日出去了,她要亲自手刃那贱人!
这夜,她依旧吃完了再吐,喝了杯凉井水下肚,就突感身子不适,头目晕眩,肚子绞痛,浑身都发烫。
还没走到院门,便直直的倒下了,无人知晓。
直到次日过后,丫鬟发现放在门缝处的饭菜依旧没动,便生了怪异。
颤抖的伸手解开了锁,走了进去,发现地上躺着的人,丫鬟吓得尖叫不已。
“来人啊,来人啊!出事了!”她大声叫着,却空无一人。
这里除了她过来送送饭菜,便没有什么人了。
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