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银针,放在一布包里卷好,搁置在一旁。
“世子丢失的那部分记忆未回来,暂且不知晓是如何何人施此幻术,亦不知其目的。”他干脆的挥了挥袖口,随意的将被褥往上一拎。
姜瑾看着,很是同情顾逊之,想替他将被角掖掖好。
来,她知晓是纳兰清如做的,但却没有法子揭穿,因为此幻术只有她知道该怎么解之。
所以姜瑾便处于了被动,如果此事大动干戈到皇帝尉迟夜那边,那么顾逊之的性命堪忧,她不敢拿来赌之。
“那日的婢女同厮,我昨日并未再瞧见了。”她冷静的开口。
君无弦颔首,道:“始作俑者想必已经做了个干净。”完,有意无意的在她面上流转。
姜瑾本想一人扛着,但好他二人同僚,若是因此隐瞒,被他发现。那么他们中间就会生了嫌隙。
“我见过纳兰清如了。是她做的。”她思忖着,将昨日的事情同君无弦一五一十的了出来。
话毕,她道:“皇上那边,暂时需要隐瞒之。”
君无弦点头。
沉默时,有一厮过来传唤,皇上召见。
二人对视一眼,凝起了眉。
匆匆出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