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鸽终日乃合须所料。甚皮,屡闹之,喜扑棱。其毛羽常散于屋内,扰吾与仆合须之安生。现下既已痊愈,吾便差其放回,以此聊表心意。”
姜瑾反复的阅了又阅,掩嘴低低轻笑着。
她望向一旁的信鸽,道:“怎的我未曾发现过你有这般皮调呢?想必是被王侯弃嫌了,因此差回来了吧?你呀,如此也就只能好好跟着我了。只是,我可不会同王侯那般温润的。”
信鸽张了张羽翼,两只爪子险些站不稳的在单木上扑棱。
姜瑾心情大好,准备去顾逊之那瞧一瞧。
轻叩了叩门,发现里头并未有声。
她疑窦了一分,再次轻叩。
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得虫鸣的响声。
怪异,油灯是点燃的,房内是亮的,怎的不见他出来?
姜瑾当要离去,就见一匆匆的人影忙拉开了房门。
只见顾逊之的青丝滴落着水,气喘吁吁的,外裳也是随意的套了一件,领子低低的,其身形亦是若有若无的现着。
她怔了怔,麻木的转身。
“阿瑾不知世子在沐浴。还请世子将衣衫着好再见阿瑾吧。”她背对着他,耳热道。
顾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