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徐州已经被我爸爸妈妈说了一顿了!再说他该委屈哭了!”
周红梅:“……”
委屈哭这种事儿,像徐洲那么厚脸皮的人肯定是不可能做的。
不过,看着儿媳妇这么为儿子着想,周红梅忽然就乐了。
“行吧行吧,我看在我孙儿的份上,就原谅你们一回!”
“妈妈你真好!”杜宝秀听了,顿时就笑眯了眼睛,抱着周红梅的手臂,不停的吹着彩虹屁。
婆媳俩的心情都不差,之后又说了一些怀孕的事儿,比如预产期,阳历的五月份,比如妊娠反应,一开始总想睡觉,一日三吐还老爱去厕所。
现在,吐倒是不怎么吐了,只偶尔受了刺激,无论是冷风还是比较特别的味儿都能刺激到她,所以,她现在一般很少去前面的店里。
好在,吴苏红在家里休息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终于在十月底的时候过来上班了,有她在店里镇着,根本就用不着杜宝秀操心。
“她是不知道你来,否则肯定要过来那你的!”说起吴苏红,杜宝秀对着周红梅说道。
周红梅听了,不由得挑了挑眉,“她都不要在家带孩子的吗?”
“孩子用不着她带!”杜宝秀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