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康听着这话顿时就火了,“娘,您这是瞎说什么呢?婉云是我娘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一家人,您说这些话让不让人寒心啊?”
周老婆子听着这话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过分,梗着脖子说,“本来就是啊,当日那大夫说她肚子里三月有余了,这都又过去将近十日了,算着就快四个月了呀。”
“这要是四个月都不显怀,那肯定有问题,这几个月咱们住在一起,娘是知道的,你们两个没有亲近过,她成日里又经常出门,谁知道有没有些弯弯绕绕的。”
周康哪里听得这个,平日里自己的娘念叨几句他也就算了,这女人名节的事情能拿来乱说吗?
一时之间有些气不过,语气也就重了些,“娘,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婉云可是您的儿媳妇,从她嫁过来开始,哪件事做的不好?哪样又对不起您?您要在背后这么编排她。”
“您也是女人啊!这名节对女人来说有多要紧您心里不明白吗?说这话你也不怕她伤心?要是有人听见了,真在背后瞎说该怎么办?娘,您可消停些吧,我这些日子够忙了,就别给我找麻烦了。”
周老婆子见他生气了,反而嚷嚷起来,“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辛辛苦苦把她养着,以后要是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