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新兵与老兵油子的区别，在战场上，这种新兵最有可能被流弹击中。
哪像顾平这样坐到座位上后就如同流浪汉找到了床？趴在课桌上闷头就睡。
不一会，他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姜雨泥拿起一支笔反手往他的额头戳。
顾平被戳醒。
姓曹的！
这课没法上了！
姜雨泥也成刁民了！
他坐直身体，刚想教训教训这个胆子渐肥的小泥人，手机震动起来，看了看来电号码，是0031打头的。
应该是冯绾打过来的。
顾不得惩罚小泥人了，他悄悄从后门溜出去。
接通电话，果然是冯绾打过来的。
“顾平，我这里是早上七点半，刚到学校的餐厅吃早饭，你应该是下午吧？”
“嗷！下午二点半左右，我在上课，看到你的电话就溜出来了。”
“不要紧吧？”
“没事！我要是老老实实地听课，讲台上的老师会感觉不自在。”
冯绾在电话那头笑了，道：“顾平，你的公司开始运转了吗？”
“嗷！刚租了新的办公场地，二百九十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