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挤进了人群,走到了自家老爹的身边,然后拱手告罪道:“陛下、太皇,诸位叔伯,消消气!我代我爹给大家赔罪就是!”
“真的?”
一位官员一脸怀疑!
“真的!”
唐河上苦涩点点头,“诸位但有所请,只要小子能够做到,绝不推诿!”
“很好!唐四郎,你比你爹敞亮!”
“就是,长安都晓得,冠军侯从来都是一诺千金!”
“......”
听着这些话,唐河上很想说一句“诸位,你们这是夸奖么,可为何我总感觉你们在嘲笑我不是我爹亲生的?”
“多谢诸位!”
唐河上拱了拱手,“说吧,诸位有何要求?”
“我们要电灯!”
“对,你爹拿这玩意挤兑咱们,就必须以这玩意来赔罪!”
“......”
毫无疑问,在场所有人都想索要电灯!
唐河上给自家老爹投去了一个埋怨眼神,仿佛在说:爹,看你搞出来的好事!
唐俭不着痕迹的朝着旁边望去,装作没有看到。
哎!
唐河上幽幽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