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好了才敢陪他出来。你们可千万千万别再刺激他了,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我提。”
袁宝骏一边说一边注意着他们的表情,确认这个开场白达到了预期效果,就往前凑了凑,嗓音压得更低,像是真怕岳东听到似的。
“今天上午就因为别人站他跟前多瞅了两眼,他嫌人家长的丑吓着他了,操起板凳,咔嚓一声!就给人开了瓢。下午被他老爸押着去重症监护室门口赔礼道歉,除了手术费和住院押金,还赔了三万块钱,人家才同意先不报警,后续还不知道花多少钱呢。”
袁宝骏停顿了一小会儿,得给对方消化这些话的时间,再接着说。
“他老爸说下个月不给零花钱了,他有点恼,从家里跑出来了,他老爸命令我找到他陪着散散心。你们说他心里窝着火,我心里能不害怕吗?可不得先把家里安顿好!你们刚才听到了吧?我说什么他都呛我,你们可千万别刺激他,就当是做做好事保我的脑袋了,我代表我们全家,代表那位陪在旁边战战兢兢不敢说话的小兄弟谢谢你们了。”
那桌的几位你看我我看你,这么狂燥?这么任性?嫌瞅自己的人长的丑,就给人开了瓢?
自己累死累活一个月,挣上一百出头都觉得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