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来蒲坂城的路上,有什么话他会当面和您说的。”
传令兵单膝跪倒,双手呈上一个封了火漆的竹筒。
独孤信拆开一看,里面的信件果然如传令兵所说的,宇文护说此番劳民伤财,打下去也是毫无意义。
目前的要务,是收复失地,而不是收拾斛律光。
宇文护的思维,跟独孤信和杨忠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独孤信和杨忠想的是战场立功,至于西魏这些土地被怎么破坏,那不是他两的事情。
他们又不是皇帝!操个屁的心啊!多多在战场上斩获才是真的。
但宇文护现在已经是以皇帝的视角在思考问题。
一来,他不想再打下去,二来,还是稳一点比较好,收拾残局比歼灭敌人重要太多了。
独孤信恨恨的把竹筒摔在地上,低着头居高临下的对传令兵说道:“你回去就说我知道了,在蒲坂城等大司马来。”
“喏!”
这位传令兵如蒙大赦的走了。
傻子也看出来独孤信和杨忠很不爽,只是,如此大的咖位,可不是他们这种罗罗可以参与和议论的。
……
阳胡关外几里远的地方有一小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