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上什么学,该学的应该是种地放牛割猪草。
他们大山村民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的,咋偏就他要去读书。
还一读就得再读个十年,等他上完大学,他这得给他多少学费噢。
他才不要做那冤大头!
他就要让他给自己种地,报答他养了他十几年的恩情!
程琉玉抗争过,可最后却被程父打个半死。
甚至还怕他报名那天跑了,直接把他捆在屋子内,门也上了锁。
因为这样,程琉玉只能被迫失学。
“这踏马是畜牲吗?”慕川泽虽说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了自家这个新兄弟的资料。
可再看第二遍的时候,内心的怒火还是再次烧了起来。
“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敢这么对我弟弟,看我找到他的时候,不给他两巴掌!”慕川泽气的直跺脚。
芽芽的脸上已是泪痕交错。
她早就知道琉玉哥哥命苦,却没想到会苦成这个样子。
相比之下,沦落到福利院的她都像是在蜜罐中长大的。
“哥哥,我们快现在立刻马上就去接琉玉哥哥吧!”芽芽再也受不住了,崩溃又哽咽的仰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