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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逸尘冷哼一声,将刚才开好的药方丢在桌子上。
“中药一日一次,晚上服用。针灸治疗连续再做三个月,每个月月底一次。”
“另外,药物只能缓解控制病情。”
“你们最好调查一下陆芽芽曾经到底有没有真实在实验室待过,如果真的有,可以再带她去一次那地方,帮助她克服心理阴影。”
叮嘱完,薄逸尘也不再多留,转身离开,整个人看起来漠然至极。
可走出去以后,他却拿出手机,让人去调查陆芽芽曾经的经历。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拿孩子当实验品。
是,他基本上已经能确定芽芽的噩梦——就是亲身经历所留下来的创伤后遗症。
他走后,傅远霆开口:“我刚才已经让人去调查了。”
芽芽摸着小下巴,接着说:“哥哥们,假设我真的是从实验室出来的,那你们会不会也是?”
她抬起脑袋,望向他们。
陆斯清率先点头:“虽然我们没有做过那种噩梦,但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那说不定找到那个所谓的实验室,就能弄清楚我们的身世了。”芽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