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房间内,寂静的空气中还隐隐带着些许压抑。
陆斯清抬手为小丫头擦去额前的冷汗,并压低声音问出心底的疑惑:“芽芽她是不是经常这般做噩梦?”
他这是从方才傅远霆见怪不怪的表情中猜出来的。
傅远霆“嗯”了一声,眉头凝重的皱起:“也做过检查,用过药物,但效果并不大。”
陆斯清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那就再去看,这样拖着可不行。”
“去找薄逸尘吧,他医术那么好,想来会有办法医治的!”他又补充道。
一提起这个人,傅远霆的眉头再次一拧。
说实话,他还挺厌对方的。
不过陆斯清有句话说的对,他的医术确实好。
只要能把他妹妹医治好,那就足够了。
傅远霆道:“我会去联系。”
…
一夜的时间悄然而过。
芽芽早上醒来时,刚想从被子中钻出来,结果却觉得被角像被什么压住了。
她一愣,本能的扭头看去。
是傅远霆和陆斯清兄弟俩正趴在床沿处,双眸闭着,正在熟睡中。
哥哥们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