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白散去时,鼻尖就瞬间嗅到了一股刺鼻的硫酸味,以及血肉被腐蚀后的血腥味,烧灼味。
还有保镖们痛苦的吼叫声。
甚至陆斯清也因为疼痛,而松开了环着她的手,跌在了地上。
虽有保镖们的舍命相护,可他依旧被硫酸泼到,胳膊上的羽绒服被腐蚀出几个洞,其中的血色翻滚,一片焦黑,深可见白骨。
他疼的冷汗直往外冒,哪怕齿缝死死咬住,也依然还是克制不住的溢出痛苦的碎音。
“哥哥!”芽芽眼睁睁看着他倒在地上,下意识的惊呼起来,然而等目光看到他手臂上的腐蚀后,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不仅是陆斯清,周围的保镖们身上也带着腐蚀的伤口。
所以,刚才向他们泼来的不明液体,是硫酸?
谁都知道硫酸是一种剧腐蚀性液体!
这腐蚀皮肉,得有多多疼啊!
芽芽的眼泪奔涌而出,宛如滔滔不绝的江水。
“四哥!”她失声尖叫,想要扑上去将他抱住,可一靠近那股子烧灼的血腥味就将她的胃部狠狠占据着,让她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吐出酸水。
“芽芽,闭,闭上眼睛,捂住口鼻,别看……也别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