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忍下去。
一个多小时后,段少恒终于从手术室内出来。
他腿骨打着厚厚的石膏,面色惨白如纸,唇角干裂起皮,整个人像被风雨雷电璀璨后的娇弱小白花。
“我可怜的大孙子!”陆老太带着哭腔的扑了过去,撕心又裂肺,恨不得替他受了这份苦。
陆父和陆母也一脸悲痛。
陆斯清和芽芽也走了过去,但是兄妹俩都没什么太多表情。
对于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怜悯。
“奶奶!”段少恒喉咙嘶哑的回应,还有一滴泪水顺着眼角低落,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没事了,没事了,乖,咱们阿恒别怕!”从手术室到病房,陆老太一路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