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眸子不由得冷了冷。
就是这帮小东西把芽芽的手指钳成那样!
那么,就别怪他冷酷无情了!
落日余晖下,只见西装革履的男人单膝半蹲在地,骨节分明的大手朝着桶内伸去,徒手将将螃蟹那一只只钳子全都拔光。
可怜螃蟹瞪大了那双迷你小眼睛,痛苦的在桶内翻滚着。
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受这般酷刑似的。
“哥哥,你为什么要弄掉他们的钳子?”这时候,从客厅走出来的崽子,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我知道啦,你一定是怕我再被钳到是不是!”小家伙朝他面前凑了凑,自问自答道。
“不然呢?”傅远霆没好气的回。
真当他闲的没事干?
“哥哥,你真好!”崽子眨巴着大眼睛,扑上去抱住他:“等我长大后一定给你养老!”
软乎乎的小家伙犹如一团棉花,傅远霆的眼角眉梢下意识的闪过温柔,
“我稀罕!”他嘴硬,可眼中暖意融融。
哪个当家长的不希望自家孩子以后能孝顺自己!
“芽芽,他不稀罕我稀罕,你长大后要记得给我也养老。”慕川泽也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