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哭声,跺跺脚:“芽芽又不是三岁小孩。”
“那你哭什么?”贺执言这就不明白了。
崽子吸了吸鼻子:“芽芽就是想到自己是个没有爸妈的孩子,难过!”
闻言,贺执言顿时不由沉默了,唇角抿了又抿,似乎是想说什么。
最终他还是说了出来,声线压的特别低:“我……有父母却也和没有差不多。”
贺执言从不愿意把自己的伤疤露出于人,可此刻却不知怎么了,忍不住
“我们怎么这么可怜!”崽子扒着他的轮椅,泪眼蒙蒙的望着他。
两个小朋友此刻就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互相展开彼此的伤口,让人看之落泪,闻之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