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侧的景色不断模糊地在后退,直到彻底看不见福利院的位置。
车内,崽子的鼻头依旧红通通的,眼泪还在掉,像是依旧沉浸在和分别的伤心中无法自拔。
“闭嘴!不许哭!”傅远霆绷着一张俊脸。
这知道的人知道他是要带她回家,不知道的恐怕还要以为他是要把她带去刑场!
“我告诉你,我的车子价值千万,你要是敢把你的鼻涕眼泪弄上去,那你就死定了!”男人颇为躁郁的丢了袋抽纸给她,凶巴巴的威胁着。
“这,这么贵的?”崽子吓得立刻收住眼泪,扯过纸巾擦着马上快掉下来的小鼻涕,生怕弄脏了这精贵的车子。
等心情平复下来了后,崽子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哥哥,我能不能拜托你去找找我们的父母还有其他的哥哥们?”崽子连忙将小脑袋凑到傅远霆面前,眨巴着湿漉漉的睫毛,饱含期待的看着他。
她认为,指望智障叔叔,不如指望眼前这个有钱有势的二哥哥。
同样是被遗弃的傅远霆听到这话后浑身的气息瞬间猛低,俊脸透着阴沉。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辈子最大的禁忌就是‘父母’二字。
也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