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一堵灰不溜秋的墙以及地上一块巨大的水泥坨子,没人把这两样东西当成一回事,不管是那些匠人还是周仁齐。
将作监的事情很多,许多事都需要处理,比如刚刚搞定没多久的那台扎花机,经过数月的努力,扎花机终于能正常工作了,只不过与杜荷当初设计的相比,除了原理差不多,其它方面有了极大的改进。
那些没日没夜剥棉籽的家伙们终于算是解脱了,七八台扎花机同时工作,积攒下来的大量棉铃迅速被消耗一空,成堆成堆的棉花堆满了仓库。
没的说,又要去仓曹司催更……不是,催货。
催货是周仁齐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了,看着仓曹司的同僚铁青的脸与无可奈何的表情,贼特么带感,心里贼特么舒适。
可他舒适了,仓曹司员外郎高履行却有些气急败坏,拍着桌子低吼:“周仁齐,周监丞,没记错的话,昨天你已经来过一次了吧,我已经说了,仓曹司现在一颗棉铃也没有了,没了!”
“高员外何必如此,没有就没有嘛,在下就是过来问问。”周仁齐十分淡定,丝毫没把高履行的态度放在心上。
这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长孙无忌的亲戚,就算是指着他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