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可笑,编剧的化学课估计是音乐老师教的。
先不说硫酸这东西不可能是小孩子能拿到,就算是拿到了,洒在身上是个什么样恐怖的下场,怎么可能只是在胸口上留下一道疤这种事情。
这是硫酸,不是刀疤。
编剧可能是美丽国的血浆片看多了,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常识。
“伤好了。”
王霄收起衣服,扶着白纤楚的肩膀在椅子上坐下“我相信你的身份了。”
“你的话语之中满是敷衍。”
白纤楚挣脱开王霄的手,站在他面前说“我变身给你看。”
“给。”王霄随手从箱子里拿出瓶啤酒,打开之后递给她。
白纤楚疑惑的看着王霄“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
王霄耸耸肩“前世的缘分。”
白纤楚挠了挠自己长长秀发,想不通之下干脆就不去想了。
举起酒瓶就是一口吹干。
然后,她来了一串的酒嗝。
“酒量不行啊。”王霄笑着咬开一瓶啤酒,自己也跟着吹了一瓶。
“谁说的,我酒量好的很!”
白纤楚生气的上前,直接从箱子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