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一间大屋里,类似大通铺的那种。
反正各种呼噜声,磨牙声,臭屁声不绝于耳。各种猎奇的古怪味道,弥漫全屋。
比起张苍那样吃香喝辣,看歌舞听乐曲的比起来,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没办法,谁让他们不但穷,而且还没有名气没有人脉关系呢。
对于陈平和郦食其这样的穷人家的孩子来说,他们可没有失败了回家继承家产的退路。
他们除了成功之外,别无选择!
所以此时陈平的心神如此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毕竟是改变一生命运的决定性机会。
郦食其感同身受,所以安抚着陈平先坐下。
之后端起一旁的陶碗狠狠灌了一大碗的凉水。
看着快要急疯了的陈平,郦食其坏坏的笑着。他这种治纵横家的,就喜欢折腾人。
“初考有两样,一个是考文章,不论学派。还有一个,则是考算术。”
陈平失声“算术?”
考文章他不怕,他本身是治道家的,也学了黄老,内心却是行法家。算是博学多才,随便考哪个都可以。
但是算术的话,他虽然学习过,可却是远远谈不上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