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叵测,狼子野心。臣请官家治其大不敬之罪!”
蔡卞跟上出来行礼“官家,臣请治尚书左仆射门下侍郎之罪!”
谁都知道蔡京兄弟是章惇的左膀右臂,现在他们两个跳出来落井下石,很明显是在摆脱牵连。
脑袋活泛的人醒悟过来,纷纷跳出来指责章惇。
脑袋不太灵活的,这大殿内基本上是没有的。脑袋不好使的也到不了这儿来。
这些人的动作含义很简单,就是撇清嫌疑。同时也是再给章惇施加压力,希望他能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章惇惨然一笑,颤颤巍巍的抬手取下自己的长翅帽,放下了手中的笏板。
重重的跪在了地上,面向赵煦额头触地“罪臣无话可说,恳请官家能给罪臣一个体面。”
他这里说的体面,当然不可能是饶恕他。
这么大的事情没被揭穿什么都好说。可一旦被揭穿了就是无可赦免之罪。
而且他必须得自己扛下来,否则的话还会牵连到整个新党,毕竟他是新党的党魁。
蔡京他们这些新党的骨干们,已经用实际行动把章惇逼上了绝路。
章惇说的体面,是请皇帝给他一个自裁谢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