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府推官,只管开封府刑狱。废立法度之事,微臣不懂。”
赵煦不满的瞪着他“你还是右文殿修撰呢。”
王霄摊开双手做无奈状“微臣今天休沐啊。”
“罢了,罢了。你不想说赶紧走。”赵煦无奈,连连挥手“回去之后把开封府的事情看管妥当,最近这几年,朕都不打算命开封府尹。”
很明显,王霄是要升官了。
开封府尹不用去想,那还早得很。不过再升一级做个判官,还是没问题的。
尤其是在皇帝不设府尹的情况下,判官几乎就等于权知开封府事。
离开皇宫,王霄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白事铺子买了一些吊唁用的物品。
没有乘坐马车,他缓步慢行,拎着吊唁用的东西沿着汴河前行。
走到一家无人的院落外,王霄摆放好各种物品,点燃元宝蜡烛,认真行礼。
“梦溪先生,一路走好。”
这里是曾经的三司使,兼任鄜延路经略安抚使沈括的故宅。
沈括因为永乐城之战牵连被贬,隐居在润州梦溪园内。
前几日王霄在邸报上看到了沈括因病去世的消息,所以才有了今天过来吊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