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大哥,这是你的代表作啊!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情况其实很简单。
王霄记得鹊桥仙是秦观的作品没错,可问题在于现在是元祐八年,而鹊桥仙这首作品是在绍圣四年,秦观被贬诋湘南郴州编管的时候,于七夕纪念长沙一位歌姬而写的。
差了四年的时光,这个时候还处在春风得意阶段的秦观,脑海里压根就没有这首词的影子。
无意之间,王霄又做了一次自己的徒弟文抄公。
“子厚大才。”
“此词一出,以后七夕词就不大好写了。”
“这首词情谊深切,不知子厚是送给哪位姑娘的?莫不是见到明月姑娘一见倾心?”
不远处的明月已经不再抚琴,而是起身端了杯酒过来恭敬的递给王霄。
从未来过这种地方的王霄(?),对这里的规矩那是一点都不懂。他也从未在这里存过酒。
下意识接过酒杯,随之无意间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娇媚少女。
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身上的长裙淡雅朴素,眉眼如画,肤若凝脂。毫无疑问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秦观几个人不顾年纪,都是面露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