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问题也来了,他缺少最基础的起步资金。
制冰要买硝石,这玩意可不便宜。
治病得有名声,得先花钱买药治病救人打出名声来。他现在是一无名,二无钱。
画画做肥皂冶铁搞金融什么的提都别提。二十二个大钱能做啥。
就算是依靠武大郎送的做炊饼技术去卖炊饼,这钱也不够啊。
至于卖房子,这是祖宅,传了上百年了。真要是卖了祖宅以后在汴梁城里就别想混了。这年头可是非常看重这个的。
没本钱做个毛线的生意。
王霄挠着头发“难不成要去打劫城狐社鼠不成?堂堂宣德大帝,岂可做这种事情!”
“贤侄在家吗?”
院落外面传来了呼喊声。
这当然只是在客套了。
大门都掉了半边了,怎么可能看不到坐在院子里的王霄。
“在呢。”
王霄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进门的是一个穿着员外服的中年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背包小厮。
王霄拱手行礼“张世伯。”
“贤侄啊。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情跟你商量。你看你家里现在这个样子,你与月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