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一扫长袖,便是离去了,显然这事没完,只是一个开始。
其他世家来人也缓缓散去。
吴家长老冷冷扫了一眼木屋里如梦雪的躯体,忽道:“拉回去,喂狗。”
夏极道:“好歹是我苏家奴仆,该你动么?”
吴家长老眯起眼:“你在护着她?”
夏极微笑着看着他。
有时候,神色可以传递出比语言更具有伪装的东西。
他的神色,很快让吴家长老明白过来,这不是护,而是作对,似乎从今儿起,吴家做的事,他苏家就是来反着来,这位苏家帝师不过是表态而已。
“今年冬天,你为徒弟准备好棺材吧,风南北!!”
吴家长老也不争夺,怒然离去。
一群吴家弟子也随他离去。
夏极舒了口气。
头顶,繁星垂幕。
年盈小心地站在他身后,这一刻,她似乎见到了老师身后的恐怖势力,这些势力的人不小心说出的话都让人心惊胆战,有一种时光历史之后的操纵者的感觉。
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地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无法亲近,那些偶尔投向自己的目光,都如是在看着奴仆、贱民、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