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其实你就已经被打上了死亡的标签。
徐武你不死,朕寝食难安啊!
所以在徐闲眼中看来并不出奇,
只是碰巧遇上了自己。
“所以从入宫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准备要刺杀父皇?”
李妍神情复杂的看向徐闲。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入宫之前只是觉得十死无生还不如走得坦荡一些,当你父皇赐下那把长剑的时候,我爹没有反抗,也是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或许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下场。”
“可我不甘心啊。”
“我只是觉得临死前得找个垫背的,不然棺材板太硬了,硌得慌,睡得不安稳。”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想来那个时候我便是一介匹夫吧。”
“只是那溅开的血,是天子的罢了。”
徐闲只是轻声喃喃道,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李妍微微皱眉,
只是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
李妍起身华美的长裙拖在积水中,双手扶在栏杆上,眺望着这上京百里城郭,望着宫外长街上正穿行着的凉州兵卒,最后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