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色,突兀回想起来那日在御花园中的那一幕,少年郎唇红齿白咧嘴一笑确是带着彻骨的森寒。
“你是挺蠢的。”
徐闲转身低头看向李妍轻声道,眼中并没某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于如今的自己而言实在没有必要用那样一副姿态来表达内心的情绪。
“如果你早的时候不那样隐忍,也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
李妍自嘲一笑,
软柿子,软柿子,到最后崩掉了自己的牙齿。
李妍手中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入肉中,
眼神中没有疯狂,也没有怨恨,
只是自嘲的情绪越发的浓郁,远远瞧着如同一个失魂落魄妇人,哪里还有往日在朝堂之上厉声喝道群臣战战兢兢的风采。
“早些时候?”
“如果早些时候便是如今的样子,恐怕你爹还要在多准备一杯毒酒吧。”
“何况原本的徐闲早就死了。”
徐闲缓声说道,
就像一个旁观者在陈述事实一般,
原本徐闲的轨迹在徐闲的脑海中浮现,如同走马观花一般过了一遍,只是觉得软柿子名副其实,不过自己来了,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总得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