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闲的身后踏进了宫门,余下的凉州重甲铁骑列阵在永乐长街上,原本预想中的夺门并没有出现,当重甲铁骑拉下冰冷面罩的那一刻,城楼的禁军双腿就已经开始打颤。
当那个身穿蟒袍的少年郎出现在宫门外时,
宫楼上的数千禁军已经丢下了手中的兵器。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滑,
当上京城破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
眼下整个偌大的皇城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外,在无半点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个身穿蟒袍的少年郎身上,皇城安静得就像凉州境内偏僻的村庄,哪里又能想象出这是大庆万里河山权力的中心。
“我说过我会来的。”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
迈步已经走到汉白玉台阶的尽头,徐闲双手搭在汉白玉栏杆上轻轻抚过,带着些许水渍不过手感却很是细腻。
徐闲没有低头去那那个瘫软在地的女人,
自己轻念出声,好似喃喃自语。
“我想过。”
“牧野原兵败以来,便时常在脑海中想起如今这一幕。”
李妍瘫倒在地平静的讲起。
“当你杀掉父皇的那一刻只是想